对抗断裂,遮蔽 ——《英雄不朽》观后感

知识谱系和历史意识的断裂,大概是我们今天终于可以面对,却又常常不得不欲言又止的一个领域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徐百柯

曾今有那样一个时代,生活着那样一群人。他们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段传奇,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时代的财富。然而,他们的身影却在我们的视线中渐渐模糊,成为一个个名词符号。对抗断裂,遮蔽与遗忘,是为了知晓,为了不忘,为了传承。

“对这些战犯必予严惩,非如此,不能稍慰千百万冤死的同胞。我既受国人之托,定将勉力依法行事,断不使战争元凶逃脱法网。”

这是梅汝璈在接受顾毓琇所赠的宝剑时道出的话。由此番话可以想象他在法庭上的慷慨激昂。作为代表中国赴东京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法官,在这场历时达两年半之久,人类司法史上罕见的大规模审判中,使二十八名日本甲级战犯受到应有的刑罚。

历史哲学中有这样一句话:历史学家是回忆的医生,应该在道德压力之下行动起来,去恢复一个民族的记忆。同样的,梅汝璈也有一席话回响于耳畔:“我不是复仇主义者,我无意于把日本帝国主义者欠下我们的血债写在日本人民账上。但是我相信,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。”可以看出,历史或者说过往的记忆,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是珍贵的,是值得被记住的。

说起那段历史,谈起抗战,不少人都会提起地雷战,却鲜少有人知道叶企孙。

抗战初期,有一批又一批的清华大学师生职工投笔从戎,穿梭于战场,以技术支持抗日游击队,叶企孙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帮助制造地雷生产TNT炸药,生产无线电报机。他的学生回忆:先生虽有慎行,冷静,超然于政治之外的品性,但在那民族存亡之际,祖国需要忠勇之士的时候,他站出来了。

如今战争对我们而言或许只是一个概念,一个名词而已,很难去体会老先生们的大义,就像有人曾说,我们这些自由无用的灵魂,是不会感应那些老先生的。

人人都会说不忘先辈,铭记历史。然而,如今叶老先生的胸像被安放在清华新区一个简陋空荡的门厅里,而不是如赵忠尧院士所想的那样,立在校园中心区。

有独无偶,同样被遗忘的还有被称为民国第一为抗日烈士的蔡公时老先生。

蔡公时早年为诗人,写过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的七律,“英雄血和杜鹃开”“不抱丹心莫错来”“功名都在死中求”,忠义之气溢于言表。

之后任国民政府战地政务委员会外交主任,因设置防御工事与日军发生冲突后,到济南与日军交涉。刚进屋便被捆绑,轮番毒打。据外交随员回忆,被打得血肉模糊,便处是血。这位外交官在被削下鼻子,割去双耳,挖去双目后仍大声怒斥道:“日军决意杀害我们,惟此国耻,何时可雪?野兽们,中国人可杀不可辱!”而后,日军又残忍地将其舌头剜掉。是夜,便被枪决。

如此壮烈,如此血性,如次刚毅却被人们所遗忘,有记者描述过这样的场景:蔡公时及署内职员殉难的交涉署自1995年就挂牌“文保”,却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。到处是灰尘,楼内的一片片墙和天花板开始脱落。这幢建筑记录了历史和太多的伤痛和屈辱,走在满是灰尘和即将腐朽的木地板上会感到让这样的建筑破败下去,我们会对不起死去的烈士,也对不起后人。

纪念是为了不忘。有人说,岁月让我们变得对一切麻木,变得对一切冷漠,变得对一切无所谓,失去了许多作为人最纯洁的感动。鲁迅先生写下《纪念刘和珍君》不也是为了让我们不忘吗?

纪念是为了知晓。文字中和历史上的一个个人物,不应只是一个个名字符号,他们各自的履历,面目,性情,应该更加清晰。

纪念是为了传承。传承先生们的热血与平和。有人说,你如此的希望战争,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。你对于生长的这片土地莫不关心,是因为你没有失去过,也没有为之努力过。

对抗断裂,隐蔽与遗忘,去恢复一个民族的记忆,我想不只是历史学家的使命。

 

 

 

供稿部门:德育处、团委、语文教研组

撰稿人:高三理(4)班   张宇朦

指导教师:熊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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