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殇壮歌 ——《英雄不朽》观后感

诚既勇兮又以武,终刚强兮不可凌。身既死兮神以灵,子魂魄兮为鬼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
这是一首歌,一首悲壮雄浑的歌;这是一首诗,一部气势磅礴的诗;这是一部史,一部中国人民抗击外来侵略的民族史。硝烟褪去,旭日东升,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撒向这片赤色的土壤时,他们不曾远去,他们正站在日出生起的东方,用自己的血,用自己的灵魂捍卫这个古老的民族,奏起那段尘封的壮歌……

觉醒

“平津告急!华北告急!全中国告急!中华民族告急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中国共产党《告中华民族书》

斑驳的石桥上刻着岁月的痕迹,晨光下的石狮凝望着东方,犀利的双眼透出对敌人的杀气,它们一个个伏卧着,赤胆守护自己的家园,我走在坑坑洼洼的铁桥,每一步仿佛都沾有血的烙印,我望着已生了锈的石狮,想起了那份字字沾血的电报,他的名字叫——中国,1937年7月7日,他发出的声音令世界震惊,地点就在这所桥——卢沟桥。

卢沟烽火,成百上千的日本军队开赴中国战场,蹂躏着这个古老的国度。面对日寇的铁蹄,中华儿女奋然抗击,爱国主义的民族精神瞬时觉醒。我想,一个民族在物质上可以暂时的贫穷和落后,但不可以在精神上贫乏。一个民族若是没有民族精神去指导,即使这个民族有强大的物质力量,也只是一个无头巨人。1937年前的中国,像一头沉睡的雄狮,任列强宰割。九一八事变,东北军未放一枪一弹而白白丢失东三省,面对这些,中国政府却持听之任之的态度。唤醒中国政府的,是卢沟桥的枪声,唤醒中华民族的,是他们——那些为抗战捐躯的战士们。他们用自己的热血,唤醒了他人,唤醒了国家,更唤醒了一个民族。

铸魂

“人不分男女老幼, 地不分南北东西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。”
——蒋中正《庐山宣言》

“那把把刺刀,在阳光下泛着凛凛寒光,像恶魔撒旦的恶刃,穿透我的脊骨,刺进我的胸膛,为什么宋长官的增援部队还未到,我们要死守卢沟桥吗?隐约中,我仿佛听到了嘀嘀声音,我隐约看见了一个个武装到牙齿,穿着黄衣军装的军人走过,太阳旗在城门上升起……我想站起来,但身体却如此寒冷,胸口剧烈地疼,自己黏在了这片土地,但我的心,依旧在跳动…..”

卢沟烽火中,佟麟阁,赵登禹将军殉国,卢沟桥事变后,日军全面侵华,上海,南京,武汉相继失守,国民政府迁都重庆,整个中国只剩下半壁江山,中国已不在是中国,但中华民族依旧是中华民族,中国人用自己的鲜血铸起城墙,抵御了以次次地进攻。“我生国亡,我死国存! 宁作战死鬼,不作亡国奴!”战场上,中国军人以必死的决心与日军搏斗,每一个倒在日军刺刀下的,都是中国不屈的军人,陷阵之勇,死事之烈,诏于民族铸魂精神,佟麟阁,赵登禹,郝梦龄,王铭章,张自忠……杀身成仁,马革裹尸,用自己的灵魂捍卫自己地荣誉。后方,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民,华北偌大,已容不下一支笔和一张桌子。多少热血青年,弃笔从戎,开赴前线,战死他乡。我想此时国人都有一腔热血,抱着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的信念积极抗日。日军的枪炮可以杀死我们,日军的履带可以碾压我们的国土,日军可以征服我们的国土,但不可以征服不了我们的灵魂。国人的灵魂,是不屈的,是不可征服的,中国的山河,是用鲜血和灵魂筑成的。万里长城,三千年巍巍然而不倒,国人灵魂,在心中永铸,永不消逝。

缅怀

我对这段历史已渐渐淡忘,他们,或许老去,或许逝去。但在这个特别的日子——中国反法西斯战争七十周年纪念日,让我想起了他们。他们在历史上谱写的壮歌永不磨灭,“起来,不愿做努力的人们……”义勇军进行曲伴随着五星红旗冉冉东升的刹那,难道不是在歌颂他们保卫国家的功绩吗?“操吴戈兮披犀甲,车错毂兮段兵接,巾蔽日兮敌若云,失交坠兮士争先。”他们用与日军搏斗的鲜血换来了抗日的胜利。他们并不曾离去,他们依旧守护自己所热爱的祖国。1937——2015,整整70余年,中华民族在战火中成长,在改革中前进,已成为世界重要的一极力量。珍爱和平,牢记历史,我们缅怀先烈,正是他们地民族精神唤醒了沉睡的雄狮,他们用民族利刃劈开荆棘,开辟了祖国的繁荣与统一,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,但他们的精神永存于世人心中。

依旧,是那首歌;依旧,是那面旗:也许,后人会忘记他们,但历史不会忘记他们,国殇壮歌为他们谱写。红日升起,万物生辉,他们站在东方的山岗上,骄傲地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世人,告诉世界,告诉未来:“我是一个有血性,有民族气节的中国人。”

 

供稿部门:德育处、团委、语文教研组

撰稿人:高二文(2)班  徐皓翔

指导教师:李彩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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